眉头又皱起:“宋猷烈,你想干什么?”
“待会,你会用掉我皮夹仅剩下的两美元之一。”他一本正经说着,“换言之,我是来接你回去的。”
就差一点,募捐箱往地上一丢,把手jiāo到等在半空中的那只手上,不问为什么,就只跟着他。
去世界尽头也好,前往荒无人烟地带,冰川沼泽也无所谓。
但,直觉告知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再继续这样下去的话,她在他面前会变得傻乎乎的,继而,忘记自己是戈樾琇,忘记宋猷烈是贺烟最为引以为豪的宝物。
看了一下表,板着脸:“可怎么办,宋猷烈我还有十三分钟才离开。”
戈樾琇心里是这样想的,宋猷烈如果在一边等她十三分钟她会考虑跟他回去,毕竟“宋猷烈来接戈樾琇了”这是一个很大的诱惑。
可宋猷烈说了,这个区域半个小时才有一趟开往比弗利的公车,这时间点他们从这里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