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不入,落在顾树歌眼中,就像是心跳都不是自己的了。
“怎么了?题难住了?”沈眷一面说,一面低下头,帮她看题。
她那时候还能跟沈眷肆无忌惮地说话,就把卷子往她那边一推,说:“你看,就是这题,是不是超纲了?”
沈眷就顺手拿过了笔,读过题,在稿纸上计算起来。
她来前,顾树歌的眼中只有试题,她来后什么试题什么高考,都抵不上沈眷的一根头发。她的目光紧紧地锁在沈眷的身上,悄然间满心都是欢喜和自豪,想着,她可真好,这么好的人,是她的。
她正对着沈眷发痴,沈眷解完了题,一边说:“这里面要用到一个公式,得大学才教……”一边转头看过来。
她这一转头,脸就蹭到了她的唇上。
顾树歌睁大了眼睛,沈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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