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肤色衬得更加白皙,我夸了她一句,她当时眼睛都明亮起来,说,是我姐给我搭的。那时候我已经认识她很长时间了,但觉得这个人存在感很弱,有点沉闷,因为她不说话,也不提要求,更不会说起自己的喜好和憎恶。但就这么一句,她就突然间有血有肉起来。看得出来,她很在乎您。”
顾树歌脸红得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觉得自己的小秘密被人扒了出来,摊到了沈眷面前。那时候,她还在努力和沈眷疏远的。
沈眷在听,也在留意其他人的神色。
祝羽的形容,让她心软,满脑子都是远在异国他乡的小歌,提起她时既高兴又落寞的模样。
她正要继续往下问,yin冷的指尖,微微颤抖着,在她手心画了个勾。
她愣了一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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