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你在什么位置,做什么动作,连眨眼这种细微的动作,都能感觉得到。”
这显然比昨天更加细致了,昨天能感觉到动作,但不至于连眨眼这种微小的动作都感觉得到。
顾树歌眼睛一亮。
“现在和能看到你也没什么区别。”沈眷说道。
区别可大了,她看不到她的脸,听不到她的声音。顾树歌虽然很兴奋自己每天的变化,但她很清醒的。
沈眷启动汽车,平缓地行驶了出去。
顾树歌在看到她前,有好多话想问她的。
她想问:“你绕到后门来,是不是想要离我近一点,是不是担心恶念欺负我?”
她还想问:“我平时看向你的目光里,真的有星星吗?”
可是现在,她都不想问了。
她开始害怕,她害怕没有未来。
沈眷说,现在和能看到你也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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