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忌她的感受。
顾树歌很难受,她明明大半个月前还是人,才过去这么些日子,就被当成一只随时会“起xing”的yin鬼了。她听得出来,老和尚说到起xing的时候,就像把她当成了一头随时会发狂的野兽。
也许还不如野兽,野兽至少是活的。
顾树歌抿紧了唇,心中一难受,对这和尚的畏惧都少了几分,只想他快离开。
“不用。”沈眷道。
顾树歌猛地抬头,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她站在沈眷身后,只能看到沈眷的背影,沈眷也没回头看她,可是她的话却让顾树歌很安心起来。旁人视她为异类,但沈眷不会这么看她。
“我们小歌用不着。”沈眷拒绝得断然。
老和尚像是早预料到她不会接受了,神色间显出不赞同来,劝道:“以防万一罢了,也不是非用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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