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没消,反而越来越重,杂乱无章地撞击在她的耳膜上。
“姐。”
她仿佛听到了顾树歌在叫她,那声音很含糊,远远地传过来,好像带着哭音。
沈眷着急,抬起头,寻找:“小歌,你在哪里?你哪里疼吗?”为什么哭呢?
但她什么都没找到,周围还是空的,她目之所及依然只有空气。耳中的嗡嗡声逐渐消了下去,晕眩的感觉也好一点了,胃中除了符水什么都没有,吐干净就吐不出来了。
沈眷双眼通红,她茫然地想,刚刚那一声是她的幻觉吗?不是小歌在叫她吗?
明明暖气打得很足,可她却觉得身上冷得厉害。她出神地望着那些器物,望着剩下的几张符纸,意识也似远似近的模糊起来。
小歌怎么不上她身呢。她很懂分寸的,虽然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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