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软乎乎说:“我肚子饿了。”
香软在怀,不硬也得硬。
还他妈是早晨。
他也不知道小姑娘感受到他的异样没,尽量让下半身远离她,低头亲了她一下:“想吃什么?”
戚映说:“冰糖葫芦。”
季让用手指弹了下她额头:“不行。忘记上次牙医怎么说的?是不是想长满蛀牙以后什么都吃不了?”
她噘了下嘴,撒娇,蹭他颈窝:“就吃一颗好不好?买一串,我就吃一颗,剩下的都给你。”
季让被她蹭得全身起火,想推开又舍不得,紧绷着唇,快憋死了。
戚映不知道是不是碰到了什么。
一下不动了。
半天,小心翼翼从他怀里爬出来,像怕惊动什么似的,小声说:“好吧,我不吃了。”
季让觉得再这么下去自己迟早要坏。
他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等戚映洗漱完,两人一起把房间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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