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她的头,发现自己满手的血,于是又默默放弃了。
闻乐一指已经昏迷的男人,问:“这个人该怎么办?”
“一会儿我打电话找人来处理吧。”陆淮颇为心累地揉了揉眉间,眼里隐约的金色慢慢褪去,恢复了清润的模样。他顿了顿,扭头问闻乐:“倒是你。你出门跟爸妈说过了吗?”
“……你觉得真的需要吗?”闻乐问他。
“……”陆淮回忆着她暴打那个男人的英姿,诡异地沉默了一下,回答,“那是另一回事。”
话语里透着一丝无奈。
他早就猜到自己的妹妹很强——鲜少有人能有如此炙热的灵魂火焰,她的灵魂却是深邃如海的深蓝色。小时候,那点深蓝色如同她灵魂之火里一块蓝色的宝石,如今这点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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