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乐叹气,说:“是因为大伯越狱的事情吧。”
陆家夫fu:“……”
陆北楼:“……谁越狱了?”
闻乐扭头跟陆北楼咬耳朵:“我一会儿跟你解释。”安抚好他后继续跟父母jiāo流信息,“我倒是可以理解陆凭这个人的危险xing啦,但是我们是亲戚,又不是仇家,有必要还没见面就先躲起来吗?”
“你不明白,南枝。”陆衡坐到她身边,摸了摸她的脸,“我们对于他来讲不是什么亲人,只是一群异类。”
“为什么?”闻乐刨根问底。
“因为你的nǎinǎi、也就是我的母亲,她那一族的血统比较特殊……”陆衡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原本你nǎinǎi那一族的后人都有着和普通人不一样的本领,但是到爸爸这一代失传了。你大伯对这种本领很感兴趣。”
陆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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