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噤了声。像是被阳光照shè到的鼹鼠一样,瞬间慌乱地将身体缩回去。
守卫忍不住啐了一声,“是个疯子。你还是离她远点好。”
说着他又忍不住说了一句:“这样子的在我们这里还不算什么。至少,你今天来见的这个就比她要厉害。”
小小窗口的隔板被拉上去,透过栅栏,闻乐隐隐约约看见了一个垂着头坐在角落里的干瘦身影。
闻乐的眼睛稍稍睁大。
与上次见面时那个清风朗月的男人相比,现在陆凭的状况实在是过于糟糕了。他脸颊上的皮肤深深陷了进去,原本光滑的手背如浸泡入水中的纸张一般,泛着再明显不过的褶皱,一动便是层层叠叠的皱纹。
闻乐明白,这大概才是他被监禁多年的真实状态。但他这副苍老的模样猝不及防地进入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