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林跃的肩,问他:“站得起来吗?我扶你到床上去休息。”
“嗯。”林跃今天晚上喝得实在太多了,脑子虽然还有点意识,但身体不大受控制,只能艰难地靠在沈容的肩膀上,被她吃力地扶到了楼上。
这一晚,沈容把他扶到了主卧,给他脱了外衣和鞋袜,再给他盖上了薄被。
夫妻关系改善,现在丈夫又遇到了事业的低估,作为一个称职又爱丈夫的好“妻子”,两人自然不能再继续分房睡了。
好在,林跃现在醉成这样,也做不了什么,就是同床共枕也安全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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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跃醒来的时候,头痛yu裂,脑子像是有无数根细细的针在扎着一样。痛得他睚眦yu裂,他撑着一只胳膊,爬了起来,然后一眼就看到床头边放置的一杯水。
他伸手抓住杯子。杯身上还有温暖的热度传来,这是一杯恰到好处的温开水,是沈容特意为他准备的。
林跃拿起杯子,仰头一口把水喝完。不烫不冷的温水从口腔进入食管,再流入五脏六腑,温暖妥帖,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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