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又隔了一排座位,挡住了她的行动,自己若是迅速推开车门,肯定能逃下车。但这样一来也会激怒洛钦,他很可能会不顾一切地开、qiāng。
就在沈容思忖的时间里,梦姐已经悄无声息地退回了驾驶座,背部贴在椅背上,扭头冲沈容露出一抹瘆人的微笑,然后把洛钦刚才递给她的那个包拿了起来,朝沈容伸出了手:“洛钦的东西拿着!”
沈容缩了缩脖子,眼泪汪汪地望着她,声音带着哭腔,很低很低:“究竟怎么回事?阿钦手里怎么会有qiāng?”
她战战巍巍地伸出了右手,似乎想去接那个鼓鼓囊囊的公文包,但可能是因为太害怕的缘故,手抖得不成样子,抬了好几下,都在快擦到包包边缘时又颤抖了一下,落了下去。
梦姐看着她这没出息的样子,深深地皱起了眉头,老天爷真不公平,就这么个一无是处,又蠢又懦弱的女人,生下来却什么都不愁,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而她和洛钦呢,脑子比同龄人灵活聪明,长得也出类拔萃,却要哄着这种蠢货,真是没天理。
时间紧迫,她可没功夫跟沈容这个傻不拉几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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