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舟舟这才满意,见他把箱子搬到台阶上了,就要跟着他走,结果刚一动脚趾处就传来一阵疼痛,她停了一下,眼泪又涌上来了。
顾倦书搬好箱子没听到她的动静,一回头就看到她又要哭,愣了一下无辜的看着她:“该走了。”
“我脚疼,”季舟舟说完又补充一句,“都怪你刚才不管我,我搬不动箱子还砸到脚了。”
“……”这种罪孽深重、愧疚不已的心情是怎么回事?
来接机的司机早已经到了机场外等着,叶倾先一步把箱子放进后备箱,就坐在车里等他们,结果等了半天都没等到两个人。他正准备回去找一下时,突然听到司机一声短促的惊呼,顺着司机惊讶的目光看过去,顿时也愣住了——
顾倦书,出名的懒货,搁他们村都娶不到媳fu的那种,此刻竟然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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