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不走,她都要饿死了,可不想现在就跟着他们离开。
两个人说话间,菜已经陆续上了,季舟舟起身要去对面坐,被顾倦书一把拉了下来:“去哪?”
“坐对面啊,两个人并排没有一个人坐舒服。”
“就坐这里吧。”
季舟舟疑惑:“为什么?”
顾倦书顿了一下,慵懒的倚着靠背:“我今天胃口不好,但很想剥海鲜。”
“懂了,爸爸喜欢剥就多剥点,不怕吃不完,有我呢。”季舟舟嘿嘿一乐,往他碗里夹了几只大虾。
顾倦书斜了她一眼,戴上手套开始剥。他的手指修长好看,指甲圆润有光泽,一看就是天生富贵命,生下来就不该伺候任何人。季舟舟盯着他的手指看了会儿,突然心生悲悯:“顾先生。”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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