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想的呢?”
“没人教呗,谁也没告诉过他该怎么做,不长偏才怪,”褚湛还在因为顾倦书不爱惜身体生气,闻言不屑一笑,“有事不找我们商量,自己胡做决定,被甩了也活该。”
叶倾嘴角抽了抽,决定还是不跟这个pào仗说话了,于是抬头问周长军:“舟舟呢?”
“低烧昏迷,在先生的隔壁病房。”周长军回答。
叶倾和褚湛对视一眼,微微叹了声气:“她估计也吓得不轻。”
褚湛沉吟片刻,缓缓开口:“别让他们住一起,趁他们没醒,给其中一个换个病房。”
“这怎么行,俩人本来就有误会,你再把人挪远点,以后还怎么和好?”叶倾不太赞同。
褚湛嘲讽的看他一眼:“顾倦书做出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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