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在脑子里迅速接上这四个字,好笑的同时摇了摇头:“那你跟我说说,你为什么不高兴?”
顾倦书这次沉默很久,在季舟舟以为他不会说话的时候,他突然开口:“你现在很讨厌我吧?”
“怎么说?”季舟舟奇怪。
顾倦书垂眸,静静看着劣质地板上的缝隙,半晌嘲讽一笑:“可我就是这种人,哪怕愿意为你改变,可本质上还是低劣的,卑鄙的,喜欢用最简单的方法得到最大的利益,哪怕这办法违背道德,我也不会有任何迟疑。”
“这种低劣是刻在骨子里的,从我身为顾家唯一继承人,却要被饿到营养不良的时候,就已经刻到骨子里了。”
“你不喜欢吧?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和我相处都很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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