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约约已经摸到了一条路。
虽然她不能亲自去练武,但眼界比起唐父来只高不低,后来她便时常去旁观唐年练剑,等他练完偶尔还会出声说一两句。
一开始唐年还只当妹妹是在随意感叹,直到他按照衡玉说的话再去挥舞剑法,他才发现衡玉提到的那些正是他的薄弱点。
“玉儿你是如何做到的?”
衡玉眨了眨眼睛,“若我有练武的资质,一定是不世出的天才,兄长可信?”
唐年被她这一句话逗得大笑,差点拿不动他的剑。
他这娇娇弱弱的妹妹,和不世出的天才之间,差距真不是一点半点。至少唐年想象不出来。
衡玉:“……”啧,竟然一点玩笑都开不起。
衡玉一脸漠然望着唐年,唐年在衡玉的视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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