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g命了。
“罢了,不说这个。此来会稽本就是为了探望你舅舅一家,如今你舅舅感染的风寒已经痊愈,洛阳又有急事,我们后日便启程回洛阳吧。”
这件事早有预料,如今听母亲提起,衡玉应了声是。
没过多久,就有下人过来通知该用晚膳。两人前去与俪远一家一道用膳,五人分案而食,用完晚膳后便回了各自的院落休息。
第二日,衡玉正在院子里抚琴,俪远便过来拜访她。
走到院门,俪远阻止了想要进去通传的下人,立于门前,随着衡玉抚琴的拍子用折扇轻轻击打手背,神情惬意。待一曲终了,他也不要人通传,衣摆一甩潇洒走入院内,行到衡玉面前,“难怪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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