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与伯父一道下棋。”宋祢捧起手边依旧温热的茶水,轻轻抿了口。
茶水依旧温热,一盘棋却已经下完了,而且赢得如此干脆利落。
这样锋芒毕露的女郎君啊……
“父亲。”书房门外,宋轩清雅温缓的声音透过珠帘传了进来。
衡玉抬头瞥了宋祢一眼,从软塌上起身,行了一礼就要退下。
“玉儿的及笄礼也不远了吧。”宋祢突然出声问道。
“来年三月。”
“来年三月,宁卫军会jiāo到你手里。伯父也很希望在自己有生之年见到宁卫军的英姿,见到它于北地厮杀,立下赫赫战功。”
“自当如伯父所愿。”
衡玉没有说任何慷慨激昂的保证,只是平平淡淡回应。她也曾位居宋祢这样的位置,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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