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代,也在影响着后世之人。”
“何珈,你在顾忌什么?”
何珈恍然,微笑,“臣没有顾忌了。”是她钻了牛角尖。
多少人连当下都没过好,她又何必为她看不到的将来所困扰呢。
几日之后,所有公然反抗政令的人都被以渎职罪贬职。
她的举动震慑了一些人,但反而引起更大的反弹,洛阳中的一些寒门士子在酒楼等公开场合疯狂发表言论。
衡玉听说之后,将自己私底下说的话传了出去,“玉可以容忍诸位不满于我,但对玉的不满不能牵连到政令的推行,诸位既是要考取功名的士子,日后也是有做官的打算,难道诸位日后也要做一个渎职的官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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