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明月教教众看的证据。”衡玉将画卷卷起来,小心捆好,随意晃了晃,“我且去去就回。”
衡玉推开房门,踏着月色走出房间,等齐凌小跑到门口时,夜色里已经没有了衡玉的身影。
齐凌只觉得自己的心在砰砰直跳。
他当然明白老师称自己是明月教教主义女的原因——
门派排外xing极强,若是她没有能让明月教教众接受的身份,即使她把杀害教主的人找了出来,明月教的人也绝不会坐视她接掌明月教。
时间明明只过去了一小会儿,齐凌却觉得好像已经过去了很久,他站得半边身子都有些发麻了。
一刻钟不到的功夫,一袭黑色长裙的衡玉踏着月色慢悠悠再次出现在齐凌视线里,表情闲适得好像刚从外面散步归来。
“回去睡吧。”衡玉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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