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对他做什么,薛帆大概能猜到教中那些人对他只是怀疑,却没有足够多的证据能扳倒他。
那么……他手里留下来的那些足以致命的证据,该毁掉了。
院子里,齐凌正在画着各大世家的关系图,整理自己刚背下来的内容。
衡玉坐在桂树底下安静饮茶,过了许久她突然站起身,对齐凌道:“现在明月教的气氛是不是越来越压抑了。”
“好像是。”齐凌回答得很不走心,他这些天一直待在院子里背东西,根本没怎么踏出过院门。
“猎物该动了,猎人也要去守株待兔了。”按照左五和几位长老向她透露的消息,衡玉推测薛帆的忍耐应该就到今天了。
“老师,我也去。”别看齐凌刚刚回答得很不走心,这时候耳朵倒是灵得很。
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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