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凌看得喟叹不已,一时竟有些悲从中来。
视线有些迷离,齐凌只能感觉到有一双温暖的手搭在他的肩膀,然后是那道清雅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必难过,夏公求仁得仁。”
待目送着夏宽的灵柩被他的长子护送回老家安葬,齐凌和衡玉这才打算离开帝都南下。
马车走到长亭边,齐凌望着衡玉yu言又止。
半晌,他轻声问道:“老师,何至于此?”
这世道,何至于此?夏公,又何至于此?
“你不懂为何夏公会为东梁殉葬吗?”衡玉问道。
原本夏宽身体的病已经大好,但在世道越来越乱、东梁帝室的权威越来越削弱时,他竟然选择大开窗户吹了一夜冷风,染上风寒静待死亡。
“是。”齐凌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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