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上午饭了。
雨水节刚过,天逐渐回暖,乡间枯草都发出新芽,田间地头已经忙起来了。
老何家四世同堂,顶梁柱是何娇杏她爹及叔伯几个,老爷子尚在,按说不到分家的时候。可这一家人实在太多,何娇杏同辈的兄弟就有十个,姐妹还不上算,其中有不少又娶了妻生了子,一个屋檐哪挤得下?
早几年老太太没了之后老爷子就拿主意分了家,他跟大伯家过,让另几房按年送孝敬。
何娇杏她爹在兄弟里行二,这年四十有六,婆娘姓唐,给他生了两子一女。何娇杏夹中间,她头上有个大六岁的哥哥,下面有个小四岁的兄弟。
兄弟还有几年说亲,倒是她哥,早娶了媳fu进门,儿子都有了。头年冬,嫂子又揣上,这三十斤白米就是给她备的。
何娇杏提着米袋进了院子,就看见四房的香桃坐在隔壁屋檐下补衣裳,她看过去时香桃余光瞥见有人来,停下动作抬起头,看是自家堂姐,顿时笑了。
“打哪儿回来啊?”
她问起来,何娇杏就朝那头走了两步,同时扬起提在手里的米袋子:“给我嫂子碾米回来,前次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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