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氏把滤豆渣的布袋子洗洗干净,又在旁边牵出棉线,为晾豆皮做起准备。
别家想吃口豆腐多半还是出门买去,要自己做推磨就能累死人,滤渣点卤这些工序也都麻烦。老何家不一样,他家出了个何娇杏,推磨比牲口快,别人一个多时辰才能磨完的豆子到她手里不多会儿就成了浆。唐氏早侯上了,她拿布袋子滤出一大盆豆渣,豆渣留着烙饼。生豆浆则倒进大铁锅里架柴火烧起来。
头一锅揭的豆皮,看豆皮都在棉线上晾上了,她才另外起了一锅,拿石膏点了豆腐花。
距离吃午饭还有半个时辰,何家的豆腐已经压上,他们就做了一板,剩下的豆腐花舀出来中午正好吃顿热腾腾的豆花饭。至于做出来的豆腐,哪怕只得一板,自家几个人也能吃到猴年马月去,何娇杏也怕放坏,给留了两顿豆腐鱼的分量,余下的切做三块,跟叔伯送去了。
这家是分了,何家四房人还是团结,谁家做了好吃的都要匀几口出来,要人帮忙出院子去喊一声马上就有兄弟赶来。
豆腐是何娇杏做的,也是她端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