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突然感觉不对,狐疑道:“姐我问你哦,你说过两天再做一回,是想着我说的吗?还是给程家兴做?”
何娇杏略一迟疑,东子顿时委屈了。
委屈归委屈,他还是主动承担下清洗磨盘以及泡豆的活,为辣条忙活起来。
另一头,程家兴总算没在何家吃饭,他跟何娇杏说了会儿话,就给家里割猪草去了,割满一背回去时候还早,黄氏正欣慰他今儿个没有厚脸皮,就发现儿子手里端了个碗,碗里满满当当不知道装了什么。
“让你别一过去就吃人家饭,早点出门办完事早点回来。”
“我没吃啊,今儿个杏儿留我我都没吃。”
黄氏:……
“你是没吃,你端了一碗,这是啥啊?”
“是红豆腐。”
“啥玩意儿?”
“跟你说不明白,反正是配饭吃的,杏儿自己做的,让我端一碗尝尝。”
“她让你端你就端,她让你下地你去不去?”
程家兴放下装红豆腐的大海碗,又放下装满猪草的竹背篓,得意洋洋说:“她不像娘!才不会bi我下地!”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她不穿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