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周氏也在琢磨干啥能挣这么多,忽然听到这话,动作一停:“嫂子你是啥意思?”
“能有啥意思?我就觉得以三兄弟的德行,挣了钱能全jiāo出来?他不捏点儿?”
周氏点点头:“捏了吧。”
“那你不气?”
“咱们换过来想。要是你辛辛苦苦挣了钱,不给自己留点儿?全jiāo了他这么起早贪黑图个啥?还不如在家睡大头觉。我想着三兄弟现在这样总比原先强,原先纯粹是懒,现在别管藏没藏私房钱,好歹往家里jiāo银子了。养头猪才值四五两,他半个月jiāo了一两半挺多的。出去半天又能搞多少钱?都jiāo了半两,藏点儿就藏点儿。我估摸娘也是这么想的,他程家兴是娘的亲儿子,娘不比咱更了解他?”
还别说,周氏果真猜到做婆婆的想法。
上次程家兴拿钱回来黄氏就想过,她三儿子这么鬼精鬼精的,能大大方方给你jiāo底?
不能吧。
知道他藏了钱,黄氏没问,也没去翻找,只怕气着他又自甘堕落也不去搞钱就在家混吃混喝。
这日子要过得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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