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原先怀铁牛的时候没这么难,这胎咋就不安生?”
刘氏不吭气。
她这胎其实也没那么不好,说不舒服很多时候是想躲事。程家富说带她去看大夫她不敢去,是心虚,怕让大夫说穿了。当然也不是回回都是装的,这阵子因为置气的确难受了几次,顺下气来又好了,刘氏就没太在意,也安慰自己说老三是没带家里人去做买卖,他挣了钱是在家分的,数得明明白白该jiāo也jiāo了,唯独叫人不痛快的是落到何娇杏手里那笔,娘这些天都得了七两左右,她也得有那么多。
七两啊,再添点都能买头壮实的耕牛,她咋就那么好命呢?
刘氏钻了牛角尖,家里其他人还是清醒的,都明白一个道理,做这买卖老三跟三媳fu谁也缺不得,就是他俩凑一起才能挣回这个钱来。
何娇杏手艺是真好。
程家兴主意是真多。
雨下到第二天清晨停的,程家兴他们因着没做好准备,买卖停了一日,上午这会儿他们就挑着担子到河边等,等三太爷出船拉他们过河。
刚下过雨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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