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就去挑两担水来,这两天消耗多,水缸都见底了。
程家富二话不说又出了门,他来来去去跑了好几趟,把家里的石缸子灌到一半满。还想歇口气再挑两桶回来,周氏把人喊住让大哥别忙活了,剩下的等家贵回来让他去挑。黄氏则递了碗水给他,让大儿子端着喝几口,看大媳fu没在跟前,她招招手让儿子过来,到旁边来。
“娘有啥事?”
“我没啥事,有事的是你媳fu儿。”
程家富心里咯噔一下,水也喝不下了,问:“刘氏又咋了?”
“她从昨个儿就恨不得黏在老三媳fu身上,她想干啥?在打啥铺垫呢?”
程家富还以为刘氏她见着三弟妹张嘴谈发财了,听当娘的这么说他反倒松口气,“上次我跟刘氏说,让她别像以前那样,等人进门了要好好相处,嫂子就有个嫂子的样,兴许是反省了吧,这不是挺好的?”
要说是挺好的,就是有点吓人。
想想她原先是个啥做派?
猛然间有了大嫂样对人温柔亲切起来,就哪怕知道她大概是想着后头的买卖在讨好何氏,真把这一言一行看在眼里也感觉有点毛毛的。
尤其刘氏这个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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