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人都到院子里站了半天, 当侄女儿的也没出来,也没人去喊他出来, 问人呢?说在睡觉。
青天白日日上三竿了还在睡觉,她舒舒服服躺床上就放任娘家人在院里喝西北风,没见过像这样的后生晚辈。
东子捡了几句轻巧的学了学, 问何娇杏人真来过?来干啥的?前头送鱼过来的时候也没听说。
何娇杏一拍脑门:“也不是什么要紧事你不提我真忘了。那好像是腊月二十七八的事,反正买卖刚停, 你想想咱们做字糖那段时间多辛苦?买卖停了不得补补瞌睡?我跟你姐夫睡得正香老姑就过来了,这个人我压根不认识,她嫁人的时候我恐怕刚出生,兴许还没出生……后来逢年过节也都没见过,突然跑过来说我阿爷跟她阿爹是兄弟,她是我姑,我客客气气请她吃了茶,问老姑有什么事?结果就是为字糖买卖来的。”
东子也在吃茶来着,听着这话把茶碗都放了,问:“她怎么说?”
“就想让我当她面做上一回,这种要求谁会答应?她又提出跟我们合作,说要把这买卖做大,好挣大钱。我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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