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的买卖不可能便宜了,前段时间就有贼眉鼠眼的来,看样子好像是干坏事前踩点儿来的,人让我给吓走了。”
“合计着偷或者抢都不好办,他们就想约家兴哥去嫖去赌,像花街这种地方可不就是销金窟么?只要瘾头上来,多少钱都不够败活。他们来家里约人,我就告诉他们,谁敢带我家的去搞那些名堂,看我不拆他老屋刨他祖坟……人倒是没敢再来,兴许私下有人找他,反正没给我见着。”
黄氏听说脸色都变了,沉迷赌钱的各乡都有,运气好的时候你看他满面红光去割肉打酒别羡慕,别跟着去。要知道这种时候没多少,平时吧,要么不输不赢,或者就是赔进去的多。
只要迷上这个赌,真没几个下场好的,前些年小河村就有一个,人在赌坊里输红了眼还不肯走要借钱翻身,结果越输越多,出去的时候把家当全赔完了还背上一屁股债,讨债的上门来说不给钱要断他手脚卖他儿女,族里实在不忍心,咬牙给凑的。说是借他的让好好干活还债,都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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