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我媳fu儿这脑袋就是灵光。前头来了三个谈生意的,告诉我说要想安生做买卖就得按月给他们jiāo钱。我问他一个月jiāo多少,他说要二十两。”
何娇杏:……
这特么叫谈生意?
这不是收保护费的???
“那你怎么答复他?”
“咱们做生意的哪能随便跟人翻脸你说是吧?我就告诉他们,大白天的,做啥梦呢?”
何娇杏:……
“人没揍你?”
“老子就是混混出身还怕他动手?他也没动手,估计是有其他办法收拾咱,刚才跟我说走着瞧。”
简单几句话,何娇杏噎了三回,最后才说:“他要直接动手还好,他敢来打砸抢老娘当场揍他个生活不能自理。可这些个混混也怕直接动手招来衙差,估摸会找几个人到咱们店门口来扯皮骂架,或者找些要饭的来堵咱们门口,这样也能搅咱生意。”
程家兴伸手给他媳fu儿捏捏肩膀,浑不在意说:“他来就对了。”
何娇杏问他是不是有什么招?
“先卖个关子,媳fu儿你等着看呗。”
何娇杏上辈子就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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