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刘家那头,私下批判过刘枣花许多回,说这人太凉薄了,她没有心。前头没发财的时候还跟娘家往来,现在眼睛长到头顶上,不正眼看人。一年到头的回去一趟也没见她多提点东西,别说东西,连句好话也没。
乡里面都听说了,她在县里那铺子生意很好,两口子天天忙得晕头转向,他俩忙着做吃食买卖,一双儿女经常顾不上,明明可以跟程家兴那样请个人帮衬,刘家的想送个人去挣点钱回来,刘枣花宁肯自己累瘫了也不愿意请他们。
不止是这样,前头两口子要进县里,走之前把家里的田地这些全租出去了,当时刘家想接过来种的,刘枣花起先不肯少钱,后来勉强少了一点,又表示地租要一次给没有拖欠一说,两头就谈崩了。
刘家人后来说起来都是气,指责她刻薄,说她钻钱眼子里去了一点儿不相信人,都说了手头上不宽裕还那样,好像觉得娘家人会耍浑不认账。
刘枣花听说之后就点头,还说谈钱就不要扯什么感情,要租田赁地就拿钱来,拿不出哪个大爷租给你?让你拖几年回头还是拿不出,再要上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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