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吃穿用度不花钱?读书习字不花钱?人离了钱就过不了,那凭啥要她视金钱如粪土呢?
“这会儿娘咋还有空惦记我跟三弟妹?算算日子,四弟妹差不多该生了吧?”
平常忙着买卖真没人刻意去算袁氏临盆的日子,经刘枣花提醒,程家兴想起来他最先听说弟妹怀孕是进县里做了一段时间买卖之后,那回是为咸蛋黄回乡下,同时听说两起喜事。
那是啥时候?
二三月间。
那时候把出的喜脉,那就是年头上怀的,哪怕把十个月算满也该要生了。
“不知道她这胎是男是女。”
摸着良心说,虽然孙女她也喜欢,可前头冬菇和七斤都是女娃娃,黄氏就盼着四媳fu生儿子。不光是要男丁延续香火,也是觉得生了儿子袁氏心里踏实,人能安分一些。
兴许天老爷听到黄氏心中所求,真应了她,那之后半个月,袁木匠让他新收的学徒工跑了趟县城,给程记这头带话,说袁氏生了,是个胖儿子。
学徒工把话传到跟着又要往回赶,却让程家兴喊住,正好黄氏说想去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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