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枣花笑了一声:“弟妹不告诉咱,她还能瞒着亲相公?娘你想想,二房今年养了多少家禽家畜,怀上娃就受不得累,这段时间不得老二顶上?要不等不到跟咱报喜就能累没了。”
黄氏本来想着那倒是赶巧,正好冬天里农事不多,接着她就听到“累没了”这话,顺势往大媳fu那头飞了个眼刀。
“你这嘴上咋没个讲究?人刚怀上你就没了没了。”
刘枣花自己打了下嘴:“我没多想,说溜了,娘别跟我计较!”
知道她说者无心,黄氏提醒了一番,转而问她杨氏出镇去看过大夫没有?大夫咋说?她身子骨咋样?这胎怀得如何?
“她言语不多,这点娘是知道的,能知会我一声就不错了,哪能掰开来同我仔细分说?这些事弟妹一概没提,她既然没提,想来没啥毛病,倒是老二使我问娘打不打算杀年猪?要杀他就留一头,不杀索xing全卖了。他说杨氏顾不上了,正好现在肉价紧俏,喊一声就有屠户上门来收。”
黄氏转头看何娇杏:“三媳fu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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