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信回来,咱们要知道他在哪处安家。”
……
两个当哥的齐齐摇头。
感叹说可怜了小四,还不知道做媳fu儿的给他生了个胖娃。
刘枣花听了半天,嘟哝一句:“有啥可怜?老四咋说是揣着银票走的,带了至少得有上千两在身上,随便都能找个小院子落脚。至于说四弟妹,是没男人在跟前,不也买了丫鬟伺候?用得起丫鬟的人哪用乡下穷鬼可怜?我听人说袁木匠那铺子生意红火得很,挨着这一片都知道他带的徒弟因为手艺好让朝廷看中被招去京城做工,徒弟都有这能耐,师傅手艺不是更好?外头还说朝廷本来也看上他了,他岁数大了点,不好奔波,这才继续在镇上开铺子。得了这个名声,打桌椅板凳的都爱找他……”
刘枣花那张嘴很是能说,一念叨起来就没完没了,程家贵从桌子底下踹她一脚都没叫她打住。
还是黄氏把端着的饭碗重重一放:“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我就是想说你们这是穷cāo心,哪用得着?”
黄氏都瞪上她了:“你还说?”
行吧,闭嘴就闭嘴。
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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