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一边情不自禁地蹙起细眉。
她现在真的怀疑这个人没有痛觉神经了。
手上进了这么多玻璃——他怎么还顾得上去打高昊?而且因为他那些攥拳挥拳的动作,好些碎片显然已经被压进伤口深处了。
秦可气得头疼。
她甚至有点想故意加重力道去给他挑那些碎片,好让他长长记xing。
然而看着这只原本修长又漂亮的手,记起他弹钢琴时那让人移不开眼的力度和节奏韵律,秦可又怎么也狠不下心去了。
于是到最后,女孩儿咬牙切齿了好久,下手给男生挑玻璃碎片的动作却放到了最轻。
好不容易挑出这边手掌整个虎口位置的玻璃碎渣,秦可长松了一口气。
她用消du棉棒滚过一圈碘伏,小心翼翼地抹上那皮开肉绽的伤,一边皱着眉一边下意识地低下头,轻轻呼了呼气。
微灼的气息拂过霍峻的手掌。
一高一低相对坐着的两人,同时一怔。
秦可僵了下,没抬头,似乎很淡定地继续上yào了。
但藏在发丝间的小巧的耳垂被染上的一点点嫣红出卖了她。
霍峻低眼瞧着。
心底那点未消的戾气,最终还是在这样柔软的灯光和柔软的气息下散了干净。
他放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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