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峻哥警告你吗?警告什么?”
“……”
秦可沉默两秒,玩笑着叹气。
“内有恶犬,拴紧锁链,免伤无辜。”
顾心晴:“?”
顾心晴:“哈哈哈哈哈哈——可可你也太逗了吧!要是被峻哥知道你这么在背后编排他,他得多生气啊!”
秦可:“…………”
——
所以说,喜欢追根究底、但偏偏最后又唯独绝不相信那句代表真相的实话,这真的是人的某种劣根xing吧。
顾心晴笑点长得奇特,被秦可一句话逗得前仰后合,秦可也就实在没办法和她再解释,只得放任她把这当做个笑话了。
等多功能厅里人数稍少了些,秦可再定睛去看霍峻原本身在的方向时,那座位里却已经没人了。
再看一眼讲台上被女生们围得里三圈外三圈的霍景言,秦可只能暗叹了声,按捺下莫名不安的心绪,和顾心晴一齐往多功能厅外离开了。
……
霍景言又被女生们缠了将近十五分钟,才勉强脱开身。
他独身站在讲台上,收起身后的幕布,俯眼台下——多功能厅里此时已经没了学生,灯光暗下,空无一人。
霍景言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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