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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好的年纪,浑身上下挑不出半点瑕疵。再加上气质安静宜人,不见矫饰,犹如一张年代久远而质地上佳的纯白宣纸:最惹人驻足流连,更甚会想独占描画,不知来日会是怎样一幅惊艳世人的图卷。
——难怪霍峻会喜欢上她。
恐怕最初不必深,越近越陷足,不可自拔。
霍景言有点头疼地笑起来。
秦可被他笑得莫名又无辜,因着前世和这人熟稔,此时开口也没太多顾忌,只循着本能不解地发问:“你笑什么?”问完秦可才回神,又连忙补了一句,“霍老师。”
霍景言没察觉她这其中的语气变化,仍是笑,“没什么,想起点叫人头疼的事情。”
他一顿,又说:“我听秦嫣说,你似乎和霍峻走得很近?”
“……”
秦可神色一顿,点头。犹豫之后,她索xing借着这个话机问出了自己的疑惑:“霍老师,您和霍峻认识吗?”
霍景言:“嗯?为什么突然这样问?”
秦可:“霍峻虽然xing格有些偏执,但不是会主动挑衅人的那种xing格,所以今天课上的事让我觉得有点奇怪……”
“看来,你是真的很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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