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了漱口。
然后她才慢慢抬头。
女孩儿眼神平静地看着殷传芳,“我觉得……道理确实很简单,但妈你说的那个道理,不是我的道理。”
“……”殷传芳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
秦可:“我的道理更简单。该是谁的,就是谁的——个体独立,我和姐姐之间的前程也互不干扰,没有什么机会给谁是浪费,给谁是恰得其所。”
殷传芳眼神一沉,刚要再说什么,就听秦可又道:“这个机会我也需要,竞赛一年一次,每一次都无比重要,能提前一次,就多一分胜算。”
殷传芳:“可对你这是一分胜算,对你姐姐,这却很可能是唯一的机会!你就这么自私自利,非得让自己姐姐白白错失了这个机会?!”
“……”
秦可停了两秒,蓦地轻笑了声。
那笑里的嘲弄意味实在太重,重的让秦汉毅和殷传芳都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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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感觉这个一直被他们控制在手里的天真无知的孩子,好像开始偏离他们设置的轨道了。
这也是第一次,秦可在他们面前,真正剥下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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