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明,那个女人和霍峻不会是暧昧关系,但大脑还是会忍不住不负责任地发散,去想在自己不在的时候,这两个人是如何的独处?
自诩理智的她都这样的话……
也难怪霍重楼那个偏执的xing子,在前世会那样像个疯子或者神经病一样了。
秦可收住自己发散的思维,定了定心神,转身向楼上走。
——
她不喜欢误会。
尤其是和霍峻或者说霍重楼之间。
所以,她还是希望任何事情都能在当天解决清楚。
抱着这样的想法,秦可站到了三楼的书房外面。
质地古朴厚重的双开门正紧紧闭合。
秦可迟疑了下,还是抬起手,轻轻地叩了叩房门。
三秒。
房内无声。
秦可再次叩响。
这一次,她手指关节刚离开房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低沉躁怒:
“我不是说了不准打扰!”
秦可怔了下。
须臾后她微垂下眼,轻声,“是我。”
门内的声音蓦地停住。
这次秦可耐心地等了半分钟。
没有让她失望——半分钟后,沉重的书房房门被骤然拉开,只穿着睡衣的挺拔少年单手拎着门,漆黑的眼里带一点血丝,声音沉而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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