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苏奉仪的小院去了,富冬就止不住的打寒颤。所以她脑子一蒙,就干了件事,谁也没跟说,跑去找太子妃救命。
她努力回忆自己诉说整件事时,可有任何将责任推到陈嬷嬷身上的话,却一丝一毫都回忆不起来。
她觉得自己是没有的,可为何富春她们都没来看她问她如何,就这么任她一个人待在房里?
陈嬷嬷可是说了她坏话?太子妃可是觉得她懦弱又临阵脱逃还推卸责任?
没人能回答她。
直到富秋推开她的房门,她看到富秋隐隐含着叹息的眼神。
“太子妃饶命,奴才当时真有劝嬷嬷,可嬷嬷她不听……”
富春急急走过来,将疯狂磕头的她拉住,满脸都是恨铁不成钢:“你说什么呢,嬷嬷、嬷嬷她已经走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种话。”
富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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