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能沐浴,只是在洗三那日用热帕子给她擦了擦,盘儿觉得自己这几天都快臭了。
女子都是爱好的,尤其在自己心悦的男子面前,哪怕盘儿再怎么自诩有前世的经验,也不敢说太子不会被她给腌臜了。
太子对她赶他颇为不解:“怎么,你困了?孤来的时候听人说,你刚睡醒。”
盘儿只能实话实话,又有些赧然道:“姑姑已经在想办法了,说是制一种可以去味儿的头粉,帮把我头发通一通。你没看见我这几天都带着包头,可不是怕受凉,而是味道实在不太好闻。”
她说得一脸窘相,太子反而失笑。
“罢,我前头还有事,就先去了,晚点过来看你跟孩子。”
等太子走后,盘儿总算松了口气,又叫着香蒲把晴姑姑找来,等晴姑姑来后,她可怜巴巴地看着她,不用她说话,晴姑姑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快别急,奴婢已经制好了,只是还要拿给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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