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有些复杂地看了趴在地上的冯海一眼:“以后不要再擅作主张了,有什么事报上来,我不是那种听不进话的主子。”
冯海心中一喜,当即磕了个响头道:“奴才知道了,奴才定会遵循主子的吩咐。”
之后冯海退了出去,盘儿用净房,整个过程她都是若有所思,香蒲却不敢再多chā言。
宫宴从中午就摆上了,一直持续到晚上。
此乃皇后的五十大寿,自然不能等闲视之,哪怕傅皇后再三说陕甘一带有灾,一切从简,内务府的安排依旧十分丰富。
晚上的宴还没开,岛的北面就燃起烟火。
墨蓝色苍穹之下,众人齐聚在视线最好的地地处观赏烟火。辽阔无垠的天际,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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