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梳洗时,徐贤妃看到她大腿内侧的伤,快心疼死了。
少女细细嫩嫩的皮子,哪里经得起马鞍长久摩擦,尤其她们又没有经验,自然不知道裤子上这个部位该多胎一层绒布,也能隔上一隔,又刚学骑马没多久,骑姿不正确,自然会受伤。
本来婉娴该是留在帐篷里休息的,可她实在心中难安,才会找了过来。
“我已经上过yào了,不过还是谢谢大姐了。”婉姝让宫女把yào接了过来,又请婉娴坐下。
宫女给婉娴上了茶,她有些魂不守舍地啜着。
婉姝心知肚明她来干什么,却又不好明说,只能两人相对无言地喝茶。
喝了一会儿茶,似乎婉娴终于做好心理建设了,启唇道:“婉姝,你觉得傅磬怎么样?”
婉姝放下茶盏,有点诧异道:“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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