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和亲了,母妃您说的大义女儿全都明白,女儿也照着您说的做了,难道这样还不行?”
“可……”徐贤妃语塞,她转身在椅子里坐下,拿起帕子抹了抹眼角,声音低落下来,“可你这个样子,还不是在怨母妃。”
婉娴抿了抿嘴角,垂下眼帘道“女儿并没有怨母妃,女儿只是觉得安南气候环境和大周都不同,女儿身子太弱,想练的壮实些,也免得半途死在路上,毕竟翻一翻史书,历朝历代这样的公主不是没有。”
“瞧瞧,瞧瞧你这么说,不是在挖母妃的心。”贤妃哭得更厉害了。
婉娴只觉得可笑,从未有过的可笑,她也觉得很累,打从心底的疲累。
“女儿只是实话实说罢了,既然母妃打算让女儿去和亲,难道就没有这种认知,只是觉得就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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