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对天下人做出jiāo代啊。”一位老大臣,老泪横流地跪了下来。
那模样仿佛宗琮就是家中不听话的孩子,大人们怎么劝导都无用,说不出的伤心和痛心。
确实有人推波助澜,暗中引导风向,可真正关心朝廷社稷的大臣也不是没有。他们更多的是觉得皇贵妃对陛下的影响实在太大,都这般情形了还要袒护,此乃乱国之兆。
接二连三有大臣跪了下来,一眼望去矮了一片人,而更多的人也都默默地跟着在往下跪着。
“古有魏玄成以死劝谏,抬棺上朝,今有我高有成冒死劝谏,先帝爷啊,老臣有负先帝所望,实在劝不了陛下,唯有以死明志了!”
一个悲怆的高呼声蓦地响起,就见太常寺卿高大人脱下官帽,就闷头往一旁的柱子撞去。
幸亏离柱子最近的一个文官眼明手快,忙一把将这位老大人给抱住了。
“你抱我做甚!”说着,高有成顿足痛哭了起来。
一时间,殿上只闻哭声,不见展颜。
宗琮站了起来。
“朕……”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去。
宗琮紧紧地捏着手里的珠串,看着下方那一双双眼睛,真挚的、期望的、忐忑不安的、不怀好意的、暗藏心机的……
“朕有件事想说……”
这时,匆匆从门外走进来一个太监,躬身禀报道:“陛下,边关有紧急军情禀报。”
“说。”宗琮一抬手道。
太监从卷筒中抽出急报,照着上面念道:“经查,苏海叛国一事另有内情,今前大同总兵苏海与游击将军傅磬已擒获金人王子耳必赫,并诉宣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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