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唇被咬出了血迹,看她瑟瑟发抖,想她肯定很疼,他本来想伸手安抚一下她,却无能为力。
原来他做了这么一场荒诞的梦,就是为了做一场春梦?
宗琮心里竟浮起这种诡异的想法。
事后,‘他’坐了起来,看了她一眼,俊眉微微蹙起,似乎也为自己的失控感觉到不适。
又见她可怜的样子,不禁道:“孤让人备水,你去沐个浴。”
平时惯是温和的嗓音,不知为何今日竟有些冷硬。
宗琮看到她瑟缩了一下。
等她从浴间里出来时,太子已经穿戴整齐了,似乎打算离开。
宗琮早就在心里唾弃了‘他’好几遍,可心里却隐隐有种明悟,这才是他的xing格。也许‘他’本来就是他。
见太子抬步要走,盘儿忙跪了下来:“恭送太子殿下。”
她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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