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她红彤彤的眼睛问:“说,到底怎么了?”
姜昕不敢抬头,知道自己的样子狼狈吓人。
前世的事情她怎么说?
她还是摇头,“就是想哭。”
程羿东不再追着问:“那还要不要继续哭?”
眼睛哭得又酸又涩,姜昕闭上眼,声音微颤:“不知道。”
现在是又哭累了不想哭了,但说不定待会又因为哪个点戳到情绪,再次控制不住崩溃,她自己也不敢确定的。所以她才请假不去上学,就怕自己在课上忍不住哭成狗,吓到老师和其他同学,待会都认为她有病。
程羿东伸手过去,用手指指尖轻轻蹭掉她眼角的湿意。
心里一抽一抽的疼,想把她拈起放在花瓣间保护起来,同时却又在心里自嘲,自己连她在哭什么都不知道。
这么点年龄的女孩子,照理说人生基本空白如纸,可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悲伤呢?
不是青春期的无病呻吟,是真的疼。
姜昕站着不动,一直颔首闭着眼睛。
这样站了一会,她似乎平静了很多,但还是保持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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