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鞋底还有两针。”
香草的厨艺跟出嫁前的香秀一样,都是硬伤,所以,香草很自觉的去烧火了。
等到香秀搓了大概十来个馍馍,叶氏也来了。叶氏端着一碗洋红过来,上梁的馒头要点了洋红才喜庆。
娘三个先把馍馍蒸上,香秀就负责做馍馍,香草负责烧火,叶氏负责炒菜,顺便给香秀帮忙。
狗蛋跟胡来善睡到中午起身,饿的惨兮兮的狗蛋囫囵喝完了一整碗的粥,把二奶奶吓坏了,生怕顶了他的胃。
“来善,你今天这么大的事儿,怎么睡到这么晚?可是昨天晚上累着了?我就说这孩子不能跟你睡,今天还是我带着吧!”二奶奶给狗蛋喂粥还抽空给胡来善夹了一筷子鸡蛋。
这一晚,胡来善真是苦不堪言啊,正想要好好的在二奶奶面前说道说道狗蛋,就对上了狗蛋水汪汪的大眼睛,心里一软,“二奶奶,这几天监工有些累,可不是因为狗蛋。”
“累着了?”二奶奶又给夹了一筷子肉,“那你多次点!要我说啊,你还是在家待着,那工地上脏兮兮的,有什么好看的?香秀爹干活儿你绝对放心。”
“我可不是不放心三叔,就是给自己找个事儿做。明日我就不去了,在家歇一天。今天要上梁,我这个主人家肯定要去的。”胡来善呼噜呼噜喝了两口米汤,香秀正好进来送馍馍。
“胡大哥,狗蛋昨晚上尿床了?褥子也湿了吧?”香秀卷了卷袖子,打算去把胡来善屋里的褥子抱出来晒晒。这个天,就算是尿了床,被单拆下来洗了,到晚上肯定也能干了。
香秀的话又勾起了胡来善心里的难受,裹着臭烘烘潮湿的被子睡了一晚上,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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